朋友是诗人,一直醉心于诗歌创作,这些年已经写得有些神经兮兮了。他经常为写出的分行文字而自我陶醉,而且惊乍乍地逼人欣赏,闹得别人哭笑不得。
大概是听出我声音里的不满,朋友在电话里说:“我向你保证,不,应该向苍天保证,真的不骗人,这次确实是我一生中最伟大的作品。”
我怕他又要抑扬顿挫地朗读他得诗了,所以没好气地说:“你实在憋不住兴奋,就先把你老婆叫醒,先把大作读给她听吧。我还想在睡一觉。改日在请教。好不好?”
他说:“我在医院的走廊里,老婆还没有出来呢。”
我一时反应不过来,惊问他老婆究竟怎么了。
这时我从话筒了听到了婴儿的哭声。
“ 怎么样?我的女儿诞生了,护士刚才报给我看了一眼。这是一个美得难以用言辞形容的女儿,这难道不是我一生中最伟大的作品吗?”
女儿的啼哭声,母亲的呻吟和着一个初为人父者幸福的话语。哦,关于生命的诠释,真是妙不可言,我不得不承认者确实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诗了。
